读书杂记-《万历十五年》及张居正

难得闲暇，静心看完了黄仁宇的《万历十五年》，貌似是最近很火爆的书。不坏。正巧前几日买了张居正评《论语》、《中庸》、《大学》和《孟子》，接下去就看看这位首辅张大人做为帝师的修为吧。国人都是很喜欢以与皇家相提并论而欣欣然。黄的笔下的历史，不是为了学术而学术的历史，不是为了商业而学术的历史。分析做为主线的手法写历史，的确在学术的历史中不常见，却不显怪异。亲和力来自于作者的历史的热爱，投入精力取尽力抽丝剥茧，而非陈述。当把一个复杂的时代的结论归结到一个年代的断层，是需要气魄的，甚至有些八卦的史料，古人也相对鲜活起来。特别感于张居正之后的首辅申时行的阴阳平衡的调节和万历皇帝退而为进的阴阳之术，也许，现在人们的眼中他们是公认的无为者，但申大学士的细节运筹和万历皇帝放下一切的变化，不得不说更凸显出了文官集团在中国历史上的独特作用。从对皇帝的制约，对武官的压制和钝化，对宦官集团的平衡，文官阶级显出了他们独特的统一性，在朱家理学的统领下以义理盖过法理，以道德改过法令的方式控制着整个中国民众的思想。这样的统一，也限制了文官阶级本身的发展，如黄仁宇提到，在对于海瑞、李贽的事件上，文官阶级的态度转变，完全出于维护自身阶级的纯洁性和传统性，要想在之中自立新则，在文官阶级中必然要另起炉灶，然而，这便是与所有文官为敌。从海瑞甚至张居正的身上就能看到文官集团的力量，无论之前多大的资本，都会顷刻间化为乌有，沦为千夫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