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听到朋友的提醒,才想起那是南开的校庆日,10月17日。今天看到kitchen的博客,才想起明天是一中的校庆日,10月19日。第一次知道,我的两所母校的生日,竟然如此之接近。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些校庆才会对自己来所有意义。本想放上校歌作为这篇文章的配乐,却无奈无法找到中学校歌的链接。

(这张毫无特点照片,也许更能反映我心中南开的风格,引用名言:我是爱南开的)
“渤海之滨,白河之津,巍巍我南开精神。汲汲锓锓,月异日新,发煌我前途无垠。
美哉大仁,智勇真纯,以铸以陶,文质彬彬。渤海之滨,白河之津,巍巍我南开精神”
南开的校歌(可以在这里听到Song of Nankai University),确实非常记忆犹新的,从正式入校的第一天,全校新生的开学典礼,主楼和总理像前——这两个我想是南开人最熟悉的地名的位置,在合唱团老师的指挥下,全体新生学唱校歌。第一次跟着诵读这短短四句歌词,五音不全的在人群中随着伴奏带学唱。那天见到的还有陈省身教授,用“爷爷”这类传统的对和蔼老人的称呼似乎显得不敬,但是,这位对南开有着无比象征意义甚至是支柱作用的大师在每一个南开学子心中的地位都是不同寻常的,虽然我们之中几乎没有人有机会听他亲自上课。两年后大师去世,当天我正在北京看叶子的英语演讲比赛,回到南开,熟悉的大中路两旁密密麻麻挂满了纸鹤,是的,那是一种怎么样的场景啊。站在讣告前,眼泪就这么莫名的流出了,为了这个我只是隔着人群见过一面的老人。之后的每一年的这个时间,我爱南开站上都会有纪念的帖子,只是,我们之后多几年进来的师弟师妹们,已经失去了见到这位大师的机会,也许心中的震撼在那第一天就已经留下。
眼泪下来的时候,接着想起了唐老师,是的,也许没有多少人知道的一个并没有什么名气的小学的一位普通语文教师,我的第一位班主任,五年的教导,我的顽童时期。有两年没回去看您,再联系的时候 ,就听到了您已经离去的消息,我木木的说了对不起就放下电话。
重回北京的这几个星期,每天在路上看着太阳升起,在房间里看着太阳落下去。还有两周,又是一个决断,wie ein Motto ‘Übung macht Meister.’。我想我应该这样面对,是么?我的师傅们,保重。
3 Comments
来看师兄咯~~~
想起刚入校的情景,同一个新生开学典礼,顶着着大太阳坐在总理像前的草地上。音乐指挥孟超美老师的激情洋溢,还有坐着轮椅匆匆一瞥的陈先生。排山倒海,排山倒海!都恍如隔世。04年休学在家,是同乡短信才闻讣告。可我只能远远的守望,静静的等待。我错过的真是太多太多了。。。直到07年宁园开放日我才得以为家乡的老先生供上一束白菊。生命中有如许不可承受之重,又有如许难以排解之轻。这六年,个中滋味已深味。这六年,希望我并非没有真正活过
这个据说听上去很猫腻哎,嘿嘿,八过还是拍手ing
ps 我喜欢牛肉拌饭。